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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岩市2022~2023学年第二学期期末高二教学质量检查语文试题(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注意:请将试题的全部答案填写在答题卡上。一、现代文阅读(35分)(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7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如果我们粗略地对中国古典诗歌的发展轨迹作梳理,就会发现,尽管不同的诗歌类型具有不同的载事能力和叙事方式,但都与“事”有着不解之缘。感事、纪事、述事等多样化的表达方式之所以未将诗歌流于“记叙文”,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诗体叙事的“审美化”。以事表情,化事为境,通过叙事丰富诗歌的情感表现和诗境空间是诗体叙事的美学导向。诗歌不仅有在场的“情”与“事”,还有不在场的“情”与“事”,两者共同影响着诗歌的美学意蕴;诗歌不仅有“记事”与“言情”的功能区分,更多的还是“以事表情、挟情叙事”的审美交融。为了更通透地认识中国古典诗歌叙事的审美特质,我们需要把“诗歌叙事”放在一个在场与不在场共同营构的审美语境中,分析“情”与“事”相互交织,“抒”与“叙”分工合作的诗学内涵。根据诗歌文本中“事”与“情”的在场与否以及抒叙倾向,我们将诗歌分为感事诗、纪事诗、述事诗等。“感事诗”经常又被称为“抒情诗”,原因在于事在诗外,诗中或有情有事、或情大于事,甚至有时看不到事,诗中所抒之情、所叙之事皆是受到诗外之事的强烈刺激,要么直抒胸臆,要么寓情于景,要么事因情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形。隐喻假借、寓言故事、景象碎片等都是经常出现在此类诗歌文本中的叙事方式。曹植的《野田黄雀行》:“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诗中看似散漫无章的景象碎片、人生感慨、寓言故事之所以能意脉贯通又情深境邃,不得不归于诗人身世经历的无形介入。曹丕继位掌权后,立即将曹植的“至交”杀害,曹植却因争立失败而无力相救。高树悲风、海水扬波承载的是满腔的悲愤怨恨,“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隐含着诗人痛苦的人生经历,“拔剑救雀”的故事分明就是诗人幻想出的利剑在手、救友于危难的感人画面。中国古典“感事诗”很少呈现出完整、清晰的故事脉络,其“语言次第”也经常会散漫无章,其人物形象也会时常被人为地物化变形,但这并不能影响诗歌含蓄蕴藉的审美意味。重要的一点就是诗外之事与诗内之情、之事的参互成文,让诗歌“因事起情,事为情用”,虚实贯通,深沉含蓄。“纪事诗”从某种意义上说具有“史”的意味,但并不等同于“史”。历史叙事力求直接、客观、简要,事外之情的介入势必会影响到历史记录的客观性、真实性。而“纪事诗”事在诗内,情在诗外,诗中事大于情,叙述者看似不露声色地“零度纪事”,实则是化情为事、以事表情。情节完整、事象鲜明、铺陈直录、不露声色是“纪事诗”常见的叙述方式。元稹的《六年春遣怀八首》(其二):“检得旧书三四纸,高低阔狭粗成行。自言并食寻常事,惟念山深驿路长。”这首题为“遣怀”的悼亡诗,却没有一字直抒感怀之情。信中所描述的只不过是“读信”的事象,然而读来感人至深。诗人与亡妻生前相濡以沫的深厚情意营构成浓郁的情感语境,使得诗中所叙之事都饱蘸着诗人的思念之情。宋代文论家魏泰说:“诗者述事以寄情,事贵详,情贵隐,及乎感会于心,则情见于词,此所以入人深也。”直抒胸臆往往容易使诗歌余味不足,寄情于事,以事表情,以鲜活的事象触人耳目,以潜隐的情感击人内心,往往会令诗歌韵味更加绵长。“述事诗”所叙之事可实可虚,所表之情可切身切己,也可切人切物,有着相对完整、连贯的故事情节和鲜明的人物形象。诗中载事载情,有叙有抒,诗外亦有情有事,诗境开阔。与西方以时间顺序或因果逻辑来叙事的长篇史诗不同,中国古典“述事诗”大多是切取自身经历的一个事件片段,以“镜像式”的叙事方式将“一时、一事、一情、一景”合成一片,再以“蒙太奇式”的组接方式连缀成篇的中短诗篇。究其原因,在于中国古典诗歌注重对“此时此地、此事此人、此情此景”的在场性呈现,以及从在场通达不在场的蕴藉性生成。清代文学家翁方纲就提到:“所谓置身题上者,必先身入题中也;射者必入彀而后能心手相忘也。诗必能切己、切时、切事、一一具有实地,而后渐能几于化也。”翁氏所谓“实地”即“在场”,没有在场的切己、切时、切事的切身体验,诗中之事很难生情化境。除了上述“自传切片式”的述事诗之外,还有一种“故事型”的“述事诗”,诗歌多以第三人称的全知视角对人物及事件做尽可能完整、详尽的叙述,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突出。诗中故事是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审美空间。叙述者尽可能地以故事的情节和人物引人入胜,读者往往因鲜活的故事而意往神驰,作者、故事、读者因此神交在一个虚构的审美空间中,并可能不断向现实空间延伸,达致物我两忘、融会贯通的审美境界。由此可见,无论是感事诗、纪事诗,还是述事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