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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焦虑症摆脱焦虑症心理援助:摆脱焦虑症开始新生活他是一名退休工人,今年61岁。在过去的9个月中,他饱受痛苦,身心疲惫。—故事要从他退休一个月后说起————他曾是厂里的工段长,劳动模范;以前经常加班,也不觉得累,身体很好,在他的记忆中甚至连“感冒”都没有过,属于“工作狂”型的人物。自从退休后,他总觉得生活没意思,整天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内心感到空虚寂寞。渐渐地开始出现睡眠障碍,晚上不是睡不着,就是刚睡一会儿就醒了,经常做梦;早上起来头昏脑胀,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后来出现“心慌、坐立不安、胃部不适”的症状,他做了多次检查,结果无明显异常,到综合医院诊治,疗效也不明显。于是他认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经常跟家人发脾气,连日常生活都难以处理好。后经人介绍,来我们心理医院。他面容憔悴,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缓慢地坐到我面前的椅子上,右手捂着胸口下部,张口就是:“大夫,我这儿总拱得慌!”经过询问病情和查体,他被诊断为“广泛性焦虑”。我们为他制定了详细的治疗计划:特异性量表评定、个体化的药物治疗、中医针灸治疗、团体心理治疗、音乐治疗、认知和行为疗法、放松疗法等,经过近两个月的系统治疗,他的焦虑症状完全缓解,临床疗效评定达到“临床治愈”水平,家属对治疗效果也很满意。现在,我们对焦虑症的症状和诊断做简单介绍:病理性焦虑情绪:持续性或发作性出现莫名其妙的恐惧、害怕、紧张和不安。有一种期待性的危险感,感到某种灾难降临,甚至有死亡的感受。70%的患者伴有忧郁症状,对生活缺乏信心和乐趣。有时情绪激动,无故发怒,与家人争吵,对什么事情都看不惯,不满意。焦虑症有认识方面的障碍,对周围环境不能清晰地感知和认识,思维变得简单和模糊,整天专注于自己的健康状态,担心疾病再度发作。躯体不适症状:在疾病进展期通常伴有多种躯体症状,如心慌、胸闷、心前区不适或疼痛,心跳和呼吸次数加快,生活和工作能力下降,简单的日常家务无法胜任。伴有失眠、早醒、梦魇等睡眠障碍。此外还有消化功能紊乱等症状。精神运动性不安:坐立不安、心神不定、搓手顿足、踱来走去、小动作增多、注意力无法集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惶恐不安。以上症状出现已满6个月,就可以诊断为“焦虑状态”。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如果身体感到不舒适,除了考虑躯体方面的问题,千万不要忽略了心理问题。应找专业的心理医生进行咨询,因为健康不仅关系到自身,还关系到家庭、甚至社会的和谐。女子总觉得亲人害她心理专家:疑患"被害妄想症"那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太阳炙烤着大地,让人感觉昏昏欲睡。就在那个时候,黄姐拨通了记者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和天气一样,让人感觉无精打采的。8月3日,是记者相约和黄姐见面的日子。清晨6时许,黄姐就按捺不住给记者打电话了。在人民公园门口,一身休闲装扮的黄姐很热情地跟记者打招呼。黄姐个头瘦小,虽然已经50多岁,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明显的岁月痕迹,只是脸色有些凄凉的白净。——“我的前夫和儿子都要害我。”谈起家事,刚才嘴角还挂着微笑的黄姐,眼角马上流出了泪水。“故事说起来都有点像电影了……”黄姐用这样的开场白,开始了讲述。——感觉最亲的人总要害她我和前夫是经小姑子介绍认识的,我们交往3年后,结了婚,并有了儿子。婚后的生活平平淡淡,还算幸福但2003年后,我感觉一切都变了。那年,我被检查患了糖尿病。那时,每天吃饭前我都会先吃护肝药,但是好多次,我发现我的护肝药被前夫换成了降糖药,于是,我慢慢感觉前夫在害我。从那之后,我们的夫妻感情一落千丈,我还发现,只要前夫出差或不在家,我的精神和身体就很好,可是,他一回来,我的身体就变差了。我更肯定了前夫在害我。因此,2009年底,我把前夫赶出家门,并在次年的3月和丈夫办了离婚手续。和丈夫离婚后,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说到孩子,黄女士的眼神很是落寞)。我竟然发现,儿子跟他爸一样,也用药来害我。有一次,我发现儿子的电脑桌上放着一瓶盐酸头孢替安的药水。之后几天,我发现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头疼、头晕、浑身无力。于是,我问儿子,是不是你爸爸又来放药了?儿子当时没有过多解释,就把药收起来了。过一段时间,我在儿子的袋子里,又发现那瓶药水。后来,我更是发现自己身上老出现一些针孔的印子。我寻思,可能就是儿子用那药水给我打针了。无奈之下,我把我的儿子赶走了。其实,我很爱我的儿子,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也要害我?我好希望他能回来和我一起住,我们像以前那样,融洽地相处……(黄女士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儿子:妈妈,我爱你,不会害你!在和黄姐的交谈中,记者隐隐觉得,黄姐有“心结”。这个结,只有问到她的家人,才有可能解开。于是,记者提出要黄姐前夫、儿子的电话,但黄姐一再要求记者,不要打电话给她前夫。记者电话联系上了黄姐现年23岁的儿子小李。小李说,其实他很爱母亲,但他一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