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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将重逢在遗忘的路上的诗歌斜阳冷了,把玩过的水草也断了我们在流淌,我们将彻底流淌——江河更漫长,或人世更漫长我们摘出脸,尽量模糊,如拷问的真相留个大致痕迹即可失了人群托付,在虚无的庙堂里动动翅膀火焰低头,有微烫的气味拨开生路爱人,这轮回长出了带剌的玫瑰衔接到我们还有不远处的墓地过程中的人家赐来烟火,而我们已盛不上更多的激情,去沾染寻常的流水背过的尘埃业已四散洒了到处——某年某月谁与谁,如死而睡深吸一口,白发在耳边追逐晚来的风略有诗情,比喻为黑色笑声朝夕不分。记忆正由弦月回应枝叶如刀啊,那牵手的少年走进一片落花就老了万紫千红的经历以踏碎为起始——人间的身体沉浮不止说什么才好呢,脚印划不开飞烟昨天的梨子掉不到现在的嘴唇爱人,我们的初识已不是眼前的年代天青色的日暮亦或明黄色的日出想要的这些,客观上永不消失未曾领略的阶段,神灵也不能给予隔了昨天,就是隔了极高的山叹息的浓度象征了冷寒的心星星点点,首次接纳诗人说腻了的盐无情意的脸腌制出无语之白这师出无名的染坊可以浸泡,也可以晾晒未竟之意是一片窗上的湿痕表示了素描而来的沧海浩荡啊,雾气,山岗,余光中的回望何时生于枝头歌唱?何时哭于秋雁之殇?柴米中反复掂量的晨昏——早已无妄金黄银白的桌子上摔碎或捧起的杯或蒸腾的紫色迷情与泣泪清欢恰如其分的贴紧了无相之相现在的声响是乌鸦的啼叫低于腔膛的气息盖紧了万世之事陈旧的富贵之衫将你我蒙面存留无益,抚触也是空虚,深冬已结束扣儿还有什么意义?不能生血的心,要亲吻卑微的泥香泥香集合了祖上所有的骨殖若将灵魂之事抛开,我们正与泥土合为一体眼见的,司空见惯的,都不再见这件事从初生的眼泪写到青春的流浪从中年的畅想写到现在的沉溺无味的雨越发无味,风把远方推远复浮现爱人,我们与人类在平凡的世情中央切骨烦恼如学语的小儿摆手,由人笑虐天真正路与岐途归在一处,横插于碑,竖起于灰石刻小字如渺茫的钟鼓,声音小小的爱人,谁还用爱我之声来追随青山绿水?仰面一问,此处荒坡变身家园土垄高于天空,虫鸣呈现异类的天堂我们鄙弃的小生物,如今是主人纯粹的生死,一滴水银沉而有毒,明晃晃,白亮亮张口闭口一念之间张眼闭眼之间,花非花,雾非雾走过的街头拧开了谁家的灯喝过的酒红了谁的额头拥抱过的,你,或你,转成瘦水之岸拼死敲墙啊,我们有多么残酷的反思就有多么凉薄的陪葬爱人,我们只剩下一具肉身继续以半截枯木之势,数年轮事物被放大,世界如此之小我看到今春种子的干瘦与腐朽种子看到我们,明白了更多滋味活为何喜,灭为何哀,心细如针眼苍天那么辽远,何曾与我们共在爱人啊,此途忙忙,此生慌慌抛开姓氏,哪里有真正的风暴与大海!被纠缠多年,可怜你我一直信仰再说一回离别,便辞绝了阳关可怜你我还在旧字上,写着几张素笺扉页翻开,千年都错过此刻灯油已熬开时光我们与五谷相背,才知烹调之美我们与四季分开,才知雪雨之美爱人,我们真正与生活隔绝了才知即使是隔空相望,也不是最致命的——蝴蝶全部飞走了路口伸不出更美的蔷薇东一阵西一阵,香风以从未出现的含义消失我们身后全是空白,无法涂改我们在天涯咫尺的概念里紧紧相拥,分崩离析新的雷霆去了异乡,不再带来红白喜事我们现在是有胆量的人了除了一脸草色,没有其它担当下沉抱膝的人会有更多烟盒装走墙角里轻飘飘的日子不足为道的早春或初秋,薄如刀片的冷暖忧愁悉数回归一一切掉自己飞来飞走都破碎,满身芦苇越发深重无人来时,我们喊几声落日吧野风呜咽一声,凉水就开始回旋爱人,蜻蜓的飞舞也具有歁凌之意它小小之躯挣开自由的激烈陷我们于更深的,了悟的沼泽更深处我们被看清了因果拜过的寺院隐于常态的的烟岚这种消失,是否有如我的故乡山湾儿村有旧址,有故人,再没亲爱的命名我在想啊,当我不只是我,当爱人不单指一个人这抒情是多么凄凉的梦一翻身,就惊醒了更多当真的人当真的人用手心举过自己仿佛一棵孤藤呼唤崖壁,诉说一种等这是一味苦中有甜的药剂诉说时烧死了多少渴望之心的烈火爱人,从前我们尽得遥望中间的空旷举例为诗歌捧爱而行,忘记植根缓慢,于真实镜子前讨一米阳光,认出卿本孽障爱人,不合时宜的相依与梦想被我们飘萍般客居在有形的规则和无形的绑捆之间我们穷着——滴露入口就得了如许波浪,爱人啊多少涟漪错认了我们淙淙有声,浅薄的沧桑一生之乐都被艰难的伪装消磨怎么缅怀,就怎么零落零落成骨架,肉体之疼还在别处——多年前的荒芜,在遗恨中如此葱笼!老化之前,谁信来世已死于今生爱人这名称亦如古道,念出我心芽草苍苍成全不了象样的跑马场白马,红马,能叩动的蹄子都不回来我们的眼睛已是孤儿,孑然而望没有行囊装下熏风及温柔之夜都在外面了。桃树的春天,绿色的田野跑过风筝的小手,安装两把竹椅的旧堂,老屋上了年纪的猫眯着午后的静悄悄爱人,递进的亲热加深了八千里悲唳闪不开的草芥典当了我们此生高峰扬籽播种,绵延的苦与甜当我不只是我,当爱人不单指一个人命的存在如何名状?这一轮新的废墟替代